害,而是我外祖父仁慈,我兄长仁慈,没有为了拢固皇权而去对你们动手,倒是让你们偏安一隅还以为自己真能再复往日辉煌?蔑视本郡主?做梦呢!”
沈嘉麟缓缓松开了陆宝珠的手道,“我只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愿不愿意嫁给我?你若不愿意……”
陆宝珠道:“我若不愿意你便如何?”
沈嘉麟抿唇道:“那我便只能娶旁人为妻了,我已不在年轻,不能同你再耽搁时日下去了。”
陆宝珠气恼至极道:“那你就去娶别人为妻,你去,你这会儿就去!”
陆宝珠说着的时候,眼中含着泪水,“你混蛋至极!”
沈嘉麟叹气道:“真不知道你这样的脾气,我为何会一直对你念念不忘。”
明明陆宝珠娇纵任性得很,盛京娇女的坏脾气她全都有,也不是他心目之中一直喜欢的才女,甚至与陆宝珠聊不了诗词歌赋,可是有时候只要能看到她一颦一笑,都是满足。
沈嘉麟觉得自个儿是犯贱,明明陆宝珠一点都不适合他,本就不是一路人,理该当断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