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气愈加没有地方发泄了。
“小姐,就是此处,您好事将近,得来此处多挑选几身好料子做衣裳。”
祁语宁见着进门来的圆脸姑娘,一眼就认出了她是关家女儿,她依稀记得在龙华山上听陆泽说起过,他与关家姑娘已经定亲,关家未嫁的女儿就她一个了。
新仇旧恨下来,祁语宁都没有什么好正眼给关知意。
关知意看着跟前穿戴华丽的女子,没认出跟前女子的身份来,只是觉得她那目中无人的眼神可是让她心中不舒服。
祁语宁挑了好些布料道:“这块这块这块布料都给我通通包起来,有同样料子都处理了,我不喜欢别人与我穿同样的料子。”
掌柜的连连应是。
关知意见着祁语宁大手一挥将所有新进来的布料都要了,还将同款不穿的料子处理了,只觉得心疼,皱眉道:“真真是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姑娘怎可如此肆意浪费呢?”
在云衣阁之中的众人听到了关知意这话,都倒吸一口凉气。
毕竟在盛京城之中,还从未有人敢这么与祁语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