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柔公主上前从沈念手中接过了孩子道:“涵儿怎么一直生病呢?可怜见的。”
沈念轻叹了一口气道:“都是我不好,明知涵儿体弱,就不该带着他来长安的,若是在盛京城,路上不颠簸,他未必会生病。”
沈念轻抚着涵儿额前的薄汗,满是心疼。
陆昀道:“体弱就该多出来走走呢,一天到晚关在院子里不更易生病,他是男儿身上又都是武将血脉,哪能一辈子关在后宅院里呢?
幼时我跟着祖父就遇到过一个小妹妹,她就是一直体弱多病,祖父给她介绍了一个武馆让她习武,听说才习武了三个月,她就是得病时候都好受了不少,等到涵哥儿三岁了,也把他送到武馆里练武。”
祁语宁听着陆昀这话,觉得好熟悉,一听可不就是周嘉敏吗?
平柔公主赞赏的看着陆昀道:“你总算是有了些当爹的模样了。”
祁语宁劝着沈念道:“别太担忧了,孩子难免生些病的,有御医在没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