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留不得那人。
霜降洗漱后,觉得气闷,打开了窗棂见到了在院中的男子,弦月黯淡,天色昏暗,只有他身边有两个小厮掌着灯笼。
霜降在窗口道:“王爷还在院中愣着作甚?还不去周侧妃处?省得明日被太后娘娘怪罪!”
晋王回头看向了窗口的霜降,先前他怎会觉得霜降像王妃呢?到底是除了一张脸就毫无相似之处了。
“本王可不怕太后娘娘怪罪!”
晋王不求皇位,自是什么都不怕,他身为小皇帝的亲叔叔不求朝中前程,太后娘娘也无道理来怪罪他不去临幸侧妃。
周嘉韵在贴着喜字的新房之中枯坐了一夜,直到看到晨晓,她冷冷地笑了一声,起身将床边的喜字揭下,彻底撕破,撕了一个粉粉碎碎!
……
翌日,祁语宁起身的时候,看着外边已经是辰时,她不由地轻叹了一口气。
小满见到祁语宁起身,满是激动地上前道:“郡主,郡主,昨日晋王爷没有去周嘉韵的房中,听说晋王昨日在霜降姐姐那边叫了三回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