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倒也是无脸再过来受指指点点,但议论周家的人倒也不少。
祁语宁充耳不闻,在新娘子入门后,就去陪着沈念了。
祁语宁看着沈念平坦的小腹道:“你这是用布条缠肚子了?这边也没有外人了,快把布条解开吧。”
沈念解开了衣裳,将里边裹得紧紧的布条解开。
祁语宁见着缠了两层的布条,紧蹙着眉头道:“怎缠得这般紧?我有一个熟识口严的大夫,让他过来给你瞧瞧腹中孩子可还好吧?”
祁语宁怀孕五个月的时候,连陆泽碰她的肚子,她都只能由着他轻轻碰,她根本难以想象将肚子缠成这副模样。
沈念摸着肚子道:“不必了,腹中孩子没事的,我一点都不难受。”
祁语宁对着沈念道:“这陆昀怕还是要在外头敬酒,我也得去外边招待宾客了,我将立春留给你,你有什么尽管吩咐立春就是了。”
沈念一笑道:“多谢郡主了。”
祁语宁淡声一笑道:“这可是你最后一声郡主了,日后的叫我一声嫂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