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语宁后续的话语都被陆泽给吞入了他的薄唇之中,两人唇齿相依,纱帐轻落。
许是不在公主府,没有平柔公主的眼线,陆泽行事倒是更为荒唐了一些。
祁语宁有些难以招架,半推半就间,竟由得陆泽一阵胡闹。
两刻钟后,两人都大汗淋漓。
祁语宁躺下望着一旁眉眼含笑的陆泽道:“如今还国孝期间你便如此荒唐……摄政王可知以身作则几字?”
陆泽道:“外祖父不会怪罪于我们的,到对新婚燕尔,再说,你不说也无人知晓。”
祁语宁轻讪了一声,“在成亲前本以为陆世子是个最看中规矩的,没想到……果真和那不懂规矩的小秃驴是亲兄弟!”
陆泽将祁语宁搂在怀中,轻轻笑着。
一夜好眠,祁语宁一早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余温。
若不是一旁有着陆泽换下来的脏衣裳,祁语宁都会以为昨夜的荒唐都是一场梦。
祁语宁让着丫鬟去请来了扶医馆之中的大夫诊脉,看看腹中胎儿是否有碍,她倒是不敢请御医了的,生怕御医看出端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