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宝珠对着陆泽道:“说起来我还算是你们的媒人呢,你们能在一起该好好谢谢我才是。”
陆泽道:“你算是哪门子的媒人,说起媒人该是灵灵才是。”
若没有灵灵而来,陆泽想,他和祁语宁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不过,他倒也有所好奇,若是灵灵没有回来的话,他与祁语宁又是怎会在一起的呢?
毕竟若是没有灵灵的话,依照祁语宁的脾气,是绝不可能饶恕陆家的。
陆宝珠道:“若没有我和祁语宁作对,你和祁语宁两个人青梅竹马一起长大,早就兄妹相称了,少不得你和祁语宁早就成了异姓兄妹,说不定你明日还得背着她送她出嫁给别人呢!”
陆泽:“……我倒是还得要谢谢你,你与祁语宁作对,让她快七年都不与我说一个字?”
“对啊!”陆宝珠道,“所以明日我需得收一个大大的媒人红封。”
陆泽嗤笑了一声。
外边多日不见的太阳冲破云层洒下了一道金光,天总算是放晴乃是一件大喜事。
平柔公主连命丫鬟仆人赶紧挂上红绸,公主府上下都是贴瞒着一个个喜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