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气死的症状不也该如此吗?”
陆泽道:“人很难被一下子给气死,且窒息而亡与被活生生气死亦有不同之处,窒息眼内才会有血点。”
黄涛看着跟前的和尚,越看越觉得眼熟,“你一个和尚怎会知晓这些?”
陆泽双手合十道:“我出家之前曾经是一个仵作。”
沈谦也跟着道:“这位高僧出家前就是灵州城之中有名的仵作,在灵州城之中验尸找出好些真凶来,黄兄不如给我们三日功夫,让我们找出凶手来,还我念儿一个清白,也可还黄瑞一个公道。”
黄涛眼眸一眯道:“好,那就给你们三日的时间,三日之后,若是你们不能将凶手找到的话,我就要了沈念与那个孽种的命!”
沈谦也就此应下道:“好。”
陆泽对着黄涛比了佛号,便走到了尸首跟前,拿起尸首的手来,细细看着他的指甲,却在他的指甲之中闻到了一股难以言明的味道。
陆泽将指甲里边的东西弄到了丝帕之上,递给了一旁的陆昀。
陆昀本不欲接过,但还是强忍着恶心接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