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给了对付我们祁家的借口,我想太子如今刚刚监国,应当也不会真的撕破脸皮,对祁王府出手。”
祁语宁又叮嘱着霜降道:“这几日你们出门都要万分小心些,你再找个波斯商户,无意间去秦家跟前透露出晋王殿下做着阿芙蓉的生意。”
霜降应道:“是。”
祁语宁喝了一杯温茶,才隐下了心中方才的慌张,凝神看起了账本。
午后。
祁语宁连着两日没睡好,终究是有些困顿,本想午歇一阵,可她闭上眼,不是祁家陵园之中太子的模样,就是怕灵灵哭闹,索性也就起身了。
天黑时,任瑶便带了十几个士兵前来王府。
“郡主,可是出什么事情了?”
祁语宁见着任瑶带来的都是她的心腹,便道:“任姨,当今陛下被太子所骗,沉迷于修长命千岁之身,如今朝堂由太子监国,殿下如今对我别有居心,我需用兵自保。”
任瑶担忧道:“既然如此,我们还是先护送郡主前往北城妥当。”
祁语宁淡声道:“就算要去北城,也要与陆泽完婚之后,否则我便就是犯了抗圣旨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