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语宁匆忙沐浴了一番,换了一身郡主品阶的宫装,便与祁宇安一起去宫中拜见陛下。
方入宫门。
祁语宁就见到了几日不见的陆泽。
陆泽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官袍,走到了祁语宁跟前,将手中的汤婆子递给了祁语宁,“特意给你备下的。”
祁语宁接过汤婆子,微微一笑:“多谢。”
陆泽在祁语宁耳边小声道:“陛下得知温斑与蜀王勾结之事,震怒不已,已将贤妃打入冷宫,将蜀王幽禁起来。”
祁语宁笑意顿住,满是不解地望着陆泽:“仅仅幽禁?怎够偿还我祁家军万千士兵的性命。”
陆泽道:“陛下老了,他一生都是仁厚的君王,如今已过花甲的年纪,怕是不会轻易将自己大儿子给赐死……”
祁语宁闻言直蹙着眉。
祁宇安与祁语宁陆泽三人进了紫宸殿,对着上首的始元帝行礼。
始元帝比年前头发要花白了许多,人也是苍老了许多。
始元帝叹气道:“宇安,语宁,你们都快快起来吧,朕教子无方,竟不知那个畜生为了皇位犯下如此大错,愧对祁阳兄,愧对你们爹娘,也是愧对你们啊。
朕不会包庇蜀王,会将他与子孙后代都贬为庶民,一辈子囚禁于凄苦荒芜之地。”
祁语宁依旧跪在地上道:“陛下,您一心为民,乃是勤恳之君王,为天下苍生殚精竭虑,错只在蜀王,还请陛下严惩蜀王,蜀王不死难以服众。”
祁宇安也跪着道:“陛下,北城当年所死的士兵乃是成千上万,很多将士尸首都埋在黄沙之中,连马革裹尸还乡都不能。
当年祖父拼着老命打败北漠,为大盛开疆扩土,是为了让这些牺牲的士兵,能长眠于大盛疆土之下,蜀王身为皇家子弟,与北漠勾结,实乃是罄竹难书,当判处死刑。”
祁语宁跪下磕头道:“求陛下判处蜀王通敌叛国之罪,赐蜀王凌迟之极刑。”
始元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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