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才十四,你就让她生下孩子,干得是人事吗?”
陆泽望向了一旁祁语宁,也不知她是怎么与陛下皇后说得灵灵的身份,便先认错道:“臣知错,臣愿对祁郡主负责。”
祁语宁道:“不了,陆世子,我与你已恩断义绝,那时候是你说的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我与你毫无关系了,灵灵虽是你的血脉,可你当时不认这个女儿,如今我也不强求你认下灵灵。”
始元帝一听,更为气恼,“陆泽,你!你还敢不认女儿?”
陆泽道:“臣知错,望郡主再给我一次机会,对您与灵灵负责。”
祁语宁轻哼道:“那就要看陆世子的诚意了,陛下,臣女就不叨扰您了,先告辞了。”
始元帝摸了摸花白胡子:“好。”
祁语宁前脚刚走,陆泽就跟了上来。
两人并肩走,祁语宁又闻到了陆泽身上的兰香味,今日陆泽身上的兰香似是更重了些。
离开紫宸殿之后,陆泽问着祁语宁道:“祁郡主怎把孩子带进宫里来了?”
祁语宁道:“有人当我面说灵灵是孽种,我找陛下给灵灵一个身份,让那些碎嘴之人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