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组织了一下语言,把刚刚辅导员说的情况讲给了喻文州听。
时笙这四年表现优秀,这是院上都承认的事情。
现在突然出现这种情况,院上肯定还是想保她的。
一是为了时笙,二也是为了美院的名声。
加上时笙和喻文州的本来也不属于师生恋发展来的,肯定不会和前面那例一样处理。
院长刚刚告诉辅导员,她毕业的事情肯定不会受影响,院上一定能让她拿到毕业证和学位证。
辅导员就让她今明两天好好休息,后天再漂漂亮亮的回来参加毕业典礼就可以了。
喻文州点了点头,“这还不高兴?”
时笙都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这样子看上去她好像是没什么大事了,但是喻文州会不会受处分,现在依旧是个未知数。
喻文州对她向来了解,安慰她说:“你要相信学校的公平公正。”
片刻后,喻文州又补充道:“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回去继承家业。”
时笙非常郑重的摇头,“不行。”
她太清楚不过了,要割舍喜欢的东西是一件多么困难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