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上一寸一寸的抚过。
短短的两分钟,时笙觉得仿佛是过了一个世纪。
喻文州是什么感受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已真的都要羞死了。
喻文州抬起头,走到盥洗池那边去打开了水龙头。
看到时笙还站在那里捂着胸口,他一边洗手一边问:“还要我帮你穿?”
时笙猛地摇头,“不不不,我自已穿。”
喻文州从镜子里看了一眼从脸颊红到耳根的小丫头,最终还是忍住了要逗她的心思。
浴室门被关上,时笙赶紧背过身去将裙子套上身。
那种久违了的安全感终于又回来了。
她穿好衣服推开门,喻文州正拿着她刚买的帽子在门口的全身镜前站着。
“笙笙,过来。”他笑着对她招招手。
每次他这样说话,总是带着丝蛊惑。
时笙缓步走过去,喻文州扶着她在镜子前。
他小心的将她绑的丸子头拆开,然后帮她把帽子戴好。
编织的草帽,帽檐四周都缝着一层蕾丝。
喻文州揽着时笙的肩膀将她转了过来,顺便把帽子上垂下来的蕾丝防风绳绑成了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