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笙总觉得喻文州哄她的表情和语气都特别像对待小孩子。
她楞在那里不动,喻文州继续道:“这次要听话。”
也许有不少人都希望自已的老婆能在婚后更顾家一点,但在喻文州这里并不是这样的。
时笙就是时笙,他希望时笙嫁给他之前是什么样子,那嫁给他以后就只能更好,不能更差。
况且做家务这种事情,家里有一个人会就可以了。
要是真的两个人都不会,还可以花钱找人来帮忙。
喻文州俯身在时笙唇上印下一吻,道:“去吧。”
时笙虽然是有点不好意思,但酒足饭饱以后真的很容易犯困,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她的眼皮就已经开始打架了。
喻文州洗完碗后回房间,发现小丫头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黑发与黑色床单混在一起,倒也衬的皮肤更白了。
喻文州也去简单的再洗漱了一下,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结婚这么久了,总算是正式可以抱着小娇妻入睡了。
这边的两个人睡得香,那边宋婶早上起来以后都懵了。
现在年轻人这到底是什么作息,上午十一点了都还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