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
霍榆林嗯了一声:“你联系那个哈刚,问他这块腕表的主人是不是在他手上,如果在的话,要什么条件才能接人。”
林昌荣答应了一声,这次他当着霍榆林的面拨了卫星电话。
缅甸河口村寨,哈刚拿起卫星电话接听,他脸上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
“那块腕表的主人,死了!对,当时就已经死了嘛……尸体?烧掉了!”哈刚挂断电话,站起身在竹楼里踱了两步,他脸上的神情有些纠结。
哈刚对林昌荣说这段话的时候,霍榆林坐在林昌荣的旁边听的一清二楚。
但是他脸上既没有伤心的表情也没有愤怒的表情,而当林昌荣挂掉电话以后对他望过来的时候,他张开嘴只说了三个字:“他说谎。”
林昌荣又胖又圆的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他露出这样的表情是因为他知道哈刚在说谎,但他能判断出哈刚在说谎的原因是因为当初他从哈威手里拿到那块腕表和钻石项链的时候哈威似乎不肯说东西是从哪里来的。
如果东西的主人在那个时候已经是一个死人了的话,哈威就不会有顾忌不肯说。
如果现在东西的主人已经是一个死人的话,哈刚为什么要说谎说她早就死了?
林昌荣能判断出哈刚说谎是因为他有判断的条件,可他不明白霍榆林是怎么判断出来哈刚是在说谎的,因为不明白所以才有些惊讶,所以才有些佩服,所以才更加觉得霍家大少莫测高深。
霍榆林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一口,杯子是普通的玻璃酒杯,酒却是纯正的俄罗斯伏特加。
霍榆林很喜欢俄罗斯历史上第一位沙皇伊凡雷帝,顺便也喜欢上了这位开设了世界上第一家伏特加酒馆的俄罗斯沙皇钟爱的这种高度酒精饮料。
入口辛辣如刀,入腹如同火烧。霍榆林虽然不是战斗民族,但却喜欢战斗民族的这种酒,一口酒入喉,他的脸上也浮现红晕。
“有没有可能让哈刚来国内?”霍榆林问林昌荣,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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