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和由于失去血色而淡水色的嘴唇,都让哈刚年轻的心不受控制的狂跳起来。
“你是什么人……”哈刚结结巴巴的用汉语道,他会说汉语,虽然不可避免的有些怪腔怪调,但说得其实还算流利。
“这是什么地方?”躺在床上的女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反问了一句:“你们发现我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男人,三十岁左右的中国男人?”
哈刚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听到这个女人的问题以后立刻就用缅甸语问了那两个矿工家属,他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似乎听到这个女人用非常关系的语气问起一个男人的时候,让他的心里很不舒服。
两个矿工家属的回答让哈刚的心里舒服了一点,她们只发现了这个女人一个人,没有发现什么男人。
哈刚用汉语回答了女人的问题,女人脸上毫不掩饰的露出了失望痛苦的表情,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哈刚居然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被什么狠狠攥住了一样,很疼!
“你,你叫什么名字?”哈刚忍不住问道,躺在床上的女人看着他,露出了一个苦涩无比的笑容:“我叫安言,谢谢你救了我!”
安言躺在竹楼的床上,一名医生正在帮她治伤,和断了两根肋骨以及左腿骨折比起来,身上的擦伤和瘀伤都算不了什么,这里没有那种正规的西医,但河谷村寨里的老医生接骨手法极好,用的草药也非常有效。
“实在疼的厉害的话,吃一点这个。”老医生把一块黑漆漆的东西放在安言床边:“指甲盖大小的一点就行!止疼很有效,放心,少吃一点的话不会上瘾。”
安言吃了一惊:“这是什么东西?”老医生一脸惊讶:“白面……你不认得这是什么?”安言如避蛇蝎一般的缩了缩身子:“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怎么会有白面!”老医生脸上出现了古怪的笑容,笑了笑就走了出去。
竹楼门外,老医生对正在抽着烟的哈刚道:“她连白面都不认识,看来真的是意外受伤的人,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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