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的那张脸变成了师柏的模样,很脆弱,一碰就会碎掉的样子。
佘卫池捏紧吊瓶上的挂钩,缓缓迈步。
庆幸。
后背发凉的庆幸。
师柏没有躺在里面,他还好好的。
庆幸,他的选择没有错。
程枫同佘卫池一起上楼,他隔着玻璃看了一眼病床上昏睡的人,然后到医生那里确定两个孩子没事后才晃悠下楼。
护士已经帮师柏抽过血了,刚刚佘卫池下楼时也已经做过了。
他坐在病床上,靠在椅背静静的看着,看着他平稳的呼吸,胸膛一点一点的起伏上下。从头发丝开始描绘,到紧闭的眼,到粉白的唇,再到脖颈,最后的被白床单遮盖的位置,像个疯子一样看着。
等到程枫拿着两口袋盒饭上来时才僵硬地转回脑袋。
程枫把清粥和小菜放在一边嘱咐他们早点就出来了,他有挺多话想和两个人谈的,但是一看到两张煞白煞白的脸就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佘卫池把粥放在床头,等护士小姐帮他取了吊针后到大厅的自助打印机打印报告。
报告有四张,他没有看,装进了资料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