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要转头佘卫池的手指已经伸了过来,温热的指尖贴住困得发红酸涩的眼尾,手的主人应该是察觉到濡湿,借着这个空档,指腹轻柔地帮他揉眼睛。
“你干嘛?这…这么多人呢。”师柏声音有些低,这样捂着,要是被别人看见还以为他怕黑呢,年级老大怕黑那他名声还要不要了。
“这里看不见的。”佘卫池提醒他,为了安抚一个死不承认怕黑的alpha,同时另一只手往下探去,捉到他紧张兮兮抓着裤腿的手,然后放到自己脸上摆好。
“你可以说是我怕黑。”
师柏没在再说话,瞌睡虫飞得一干二净,他现在清醒得很,就连背后那几个alpha小声谈论的话都清清楚楚落入耳中。
“怎么回事?又停电了?”
“什么破酒店?连续停电停两次!”
“学校找的什么酒店合作,吃黑心钱了?”
的确,一个酒店连续两天停电,还是在合作两个学校的时候。
不止学生急躁,边上维持秩序的老师也纳闷的厉害,他们比学生更冷静也更清楚学校的作为,这个酒店是北山区数一数二的酒店,他们之前也和这个酒店合作过,并没有发生过这么离谱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