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
他只得暂时放弃拿取手机,一心揽着怀里的人。
佘卫池替他拍着背,动作间忽然手上碰上什么奇怪的触感,毛茸茸的,还很滚烫。
佘卫池僵硬了一下,连忙抬手探去。
黑暗中,他摸到一双毛茸茸的兽耳,还烫手得很。
再结合这满屋子浓郁得要化作实质的信息素,佘卫池什么都明白了。
师柏的第一次易感期基因兽化。
佘卫池顾不得其他,怕人再挣扎只能搂着人向后后仰,将手机从兜里倒出来再语音操作。
屋里顿时亮了不少,因为习惯黑暗师柏难受地闭紧眼睛。
佘卫池这才看见他额头上有一块拇指大小的青紫,双颊绯红,嘴唇却又惨白。
耳朵已经变成了属于猫科动物的直立状态,他刚刚还摸过的满头柔顺黑发底端泛着金黄。
“喂喂,听得见吗?”播出的电话几乎是秒接,里面传出马优达的声音有些嘶哑,显然急得厉害。
他的目光转移到手机上道:“人找到了,在二食堂枫叶林外面的废弃保安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