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兄弟三个,他如今故意做这么一局也不过是要看我们三个斗罢了。”赵宥又在眼中生出几分疑惑,“只是这代价真的大了些,如果,我是说如果此时有谁趁此机会在宫中兴起内乱呢?仡芈约那么一个随时可能出岔子的危险就在他身边,简直是后患无穷。”
谁不知道承华帝多谋善断、手段高明,他是靠自己的双手逆天改命之人,他如今所拥有的一切都是他靠自己挣来的,他这样的人,以身做局不奇怪。
奇怪的是这局相较于他以往的动作而言,似乎代价和风险都太大了。
很难不让人怀疑其中是否出现了什么纰漏。
而现下北疆正战火纷飞、战况不明,朝中愤慨激昂者不少,但其中有多少真心愿意奉献御敌、又有多少雷声大雨点小、做做假样子且不得而知了,终究是隔岸观火的利己者多,唯有那战火真的一路自北烧了下来,他们才会有那些真心去支持前线。
“匈奴来犯,有多少是齐王的手段?”
宋珩之长睫微颤,语气与眼神都分外冰凉。
他的家虽远在与北疆千里之遥的江南东川,但论及家国之事,他的心肠还比盛京某些官僚要热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