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一动不动,只是无辜的甩了甩尾巴,一脸“我只是一只可爱无辜的小狐狸,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好在,刑白澈并不在乎一只九尾狐的围观和旁听。
他注视着阮晓云,开门见山地直白道:“我是来道歉的。”
阮晓云:“……”
刚刚还在害怕自己是不是要遭遇医闹的阮晓云简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还是刚刚那个高高在上、严寒冷峻的魔尊大人吗?!
“因……因为什么呢?”阮晓云弱弱地问。
刑白澈:“我并没有说你弱小的意思。”
阮晓云听着,视线却落在刚刚落在灶台上的一块小小的面粉团,已经有些干了。
她下意识用手指抠着那团干涸的印记,说:“嗯,知道了。”
是的,他确实没有说她弱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