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只是执行正义路上的必要牺牲而已。”
“你知道的,我做得出来。”
阎律沉默了一会,开口道:“我劝你收手吧,过段时间港城那边的事情处理好。从前在阎洪年麾下做事的二个组的人我可以全权交由你处理。”
“他们?这么多年分分合合,人事变动,谁知道他们是不是当年办事的人?当年的事要不是有阎家上下打点,毁尸灭迹,不然母亲怎么会申诉无门?你觉得,阎家有谁是无辜的?”
“要是如你所愿又能怎样?我带着家族洗白,底下混的人跟着我,只要从此老老实实就不缺他们一口饭吃,但是阎家垮了,他们就会选择到另一条道上的势力接着混,为了生计,这些曾混迹街头的人只会更疯狂。”
“这浅显的道理你不是不懂。”
“阎冀,你这是打着正义审判的旗号以泄私愤,将母亲对自己的折磨转换成对整个阎家的仇恨。”
“你只是一直活在过去没能走出来罢了。”
“无所谓了,立场不同,不必对我说教,这没有用。”
阎冀咳嗽两声,呵呵笑着:“我知道自己活不长,但死之前我会竭尽全力向整个阎家复仇,不管用上什么手段。”
“不希望牵扯无辜的人下水的话,两天后,就过来吧。”
“我们两人间,只能活一个。”
***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鹤云的肺炎明显好多了。
通过徐阡野联系鹤家,却被告知阎律上下打点过关系,此次事件严惩不贷,鹤云想逃脱责罚,只能躲起来,或者跑到国外,等五年后追诉期过了,再回来。
这也是家族没有完全放弃他的原因。
“好东西啊。”
鹤云与徐阡野参观他手底下雇佣的退伍军人送来的东西,打开一个锦盒,摸了摸面前的金属大家伙感概道。
“这么个玩意你怎么搞来的?海关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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