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被击溃的原则【宫交‖宫内射精‖潮(第4/7页)
不知道自己在喊些什么,原本盘在阎律腰间的双腿不自觉地紧绷着乱蹬,弓着腰,浑身颤抖,一大股淫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涌了出来,沾湿了一大片床单。
“骚宝宝,水真多。”
高潮了一次的纪舒浑身无力,被阎律掐着腰提着臀垫上他的大腿,身体压下来,自上而下地用龟头不断小幅度地斯磨顶撞着纪舒的子宫口。
又酸又麻的感觉传来,纪舒难耐地扭腰,却被阎律无情禁锢。
“让我肏进去,宝宝,让我肏进去。”
他低喘着,感觉小小的宫口已经裂开了一道小缝,于是便一下一下地轻吻纪舒敏感的耳廓。
“乖宝宝,好不好……”
等到纪舒耳朵本来就敏感,这下被吻得头皮发麻,浑身放松了下来。
“嗯……”
完全没意识到危险的纪舒被亲舒服了,扭动着腰肢用小逼磨了磨阎律的肉棒,根本不知道自己答应了什么。
“呵,乖宝宝……”
在纪舒最放松的时候,阎律抓着她的胯部向上一抬,再重重下肏。
肉棒整根没入了纪舒的小逼,龟头顺利冲进子宫口,直接顶到子宫壁上。
“啊啊啊——阎,先生……好难受……我受不了!”
冠状沟卡在宫颈上,又痛又爽,体内被巨物彻底贯穿的感觉让纪舒瞬间哭了出来。
好麻,好难受……
然而阎律眼睛发了红,就着这个姿势钳制住纪舒,不管不顾得肏了起来。
每次龟头离开,略宽于冠状沟的菇头带着宫口一圈的软肉毫无征兆地向外扩展,进攻时又带着无法抵抗的架势强硬地破开宫颈直直顶到脆弱的宫壁,纪舒想躲,但每次逃离的迎接她的下场就是更深更重的撞击。
过于深入的性交带来的过度快感,对初次交合的纪舒更像是一种折磨,她逃不开,只能攀着阎律地肩膀一遍又一遍地求饶。
“阎先生……”
“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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