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如风上前见了礼，分宾主坐下，燕云向鹰扬府那人使了个眼色，那人就退了出去，只守在殿外。
程如风笑了笑，“他们今天倒是好说话。”
鹰扬府看守她这么多天，可真算得上严防死守，之前叁堂会审，他们都守在旁边的。现在竟然因为燕云一个眼神就退开了。
燕云道：“四方楼和鹰扬府合作多年，他们多少要卖我几分薄面。”
这时李家兄弟过来上了茶。
双胞胎在这种场合，倒是一样的安静敏捷，训练有素。目不斜视地上完茶就退到了后面。
程如风还特别留意了一下李梦渔，他也并没有表现出什么不一样来，低眉顺眼安静地站在那里。
燕云根本没有留意什么上茶的下人，打量着程如风，笑道：“还以为你被关起来凄凄惨惨，看起来过得还不错？”
程如风便抛下了其它的心思，也笑着回道：“托公子的福。上次去四方楼没能见到公子，还没恭贺燕公子进阶之喜……”
燕云摆摆手，道：“时间有限，我们就不必绕圈子说客套话了。我这次来，是想跟你做个交易。”
她看着程如风，心情其实也有点复杂。
上一次见面，程如风还是个小筑基，任她捏圆搓扁，眼下却已经有了同她交易的资格。
所谓机遇……真是各有天命。
“四方楼可以证明，你当初在高陇城是被人挟持。”
燕云这句话一说出来，程如风不由得就连背都挺直了。
她不知道燕云是打算作伪证，还是当初四方楼真有人看出来了，但只要四方楼愿意做这个证，对她现在的处境就有利得多。
“我是四方楼现在的主人，但四方楼却不能算我一个人的。”燕云顿了一下，“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她跟程如风的接触其实也仅限于那一个晚上，对她了解有限。而程如风的年纪和出身，让她不得不把话说得更直白一些。
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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