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过来抓住了那人的手,眼睛一亮,惯常地用一种亲昵的口吻喊江愈的名字。
可摸上的手触感明显不太对。
宁湾滞了一瞬,回过头来却发现那人是于奈然。
他莫名地有些失望。
“宁湾,我不是江愈,看清楚了,我是于奈然。江愈他不是被...宝宝你药倒了?”
于奈然依旧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望着宁湾,但那双狭长的丹凤眼里却透出一股与往常不同的浅淡爱意,惯常毒舌又尖锐的语气变得温和了下来,甚至还带上了亲昵又暧昧的词汇。
“宝宝也是你能叫的?于奈然,闭嘴。别在我面前演。温以言呢?你们是一伙的吧?”
宁湾一把打开了于奈然的手,向后退了一步,刚刚可爱又柔和的黑亮眼眸瞬间就变得冷若冰霜,颇有些像江愈拒人于外的模样。
他才不信于奈然和温以言没有一腿。
不说于奈然是怎么知道江愈是被自己药倒的,而且温以言那包安眠药实在是太蹊跷了,就像是特地为了自己准备的一般。
再说了,这整件事情都顺利地令他心里起疑。
好像就是特地为他设好的圈套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