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起。
于是他转头,轻轻瞥了眼陈最,轻启薄唇,道:“陈最,你要知道有些时候啊,一个人下意识的选择才是他最真实的情感反应。”
“于奈然!今天是陈最的生日。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多事?你今天一而再,再而三地这样有意思吗?非要离间我们之间的关系你才开心?”
宁湾终于还是炸了毛,他的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被情绪牵动着聚集在于奈然身上。
皱起的眉毛,气地更加黑亮的眼睛,因抿嘴而挺翘的唇珠,全都鲜活生动极了。
“我可没有这样的意思。”
于奈然摆了摆手,满意地看着宁湾因为他而生气的模样,嘴角的笑更灿烂了。
“既然这样,那我两个都来一遍好了。省的你再说我什么偏心,下意识的反应什么之类的。”
宁湾被于奈然气得拍了拍桌子,咬牙切齿地一字一句地说道。
桌上的红桃2被他拍的横了过来。
上面的两颗红桃正正好,
一颗红桃指向坐在左边的陈最,一颗红桃指向坐在他右边的江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