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是有期盼的对吗？”
“期盼？什么期盼？”靳扬有些茫然地抬头。
姜幼柠直视他眼睛：“什么都有。”
靳扬慢吞吞眨了眨眼，似乎终于理解了姜幼柠话中含义，一时有些出神。
“所以你才会对她那么失望，才会反应那么大，按理说，萧赋寒和她同为妖界人，应该他们俩关系更近些，会对她的态度有不满也该是他来说，可为什么最后会是你先发作呢？”
靳扬立刻反驳：“因为萧赋寒已经对云绵心有所属了啊，后半段他和虞十一根本没有那么亲近，他们关系本来也不怎么好……”
姜幼柠点头：“所以你觉得，在后期，和虞十一关系最好的人是徐白砚？”
靳扬毫不犹豫点头：“当然，虽然虞十一不爱表现，但她其实早就习惯有什么都先跟我说了，云绵姐确实对她有恩她也很关心云绵姐，但那和关系最好没有关系，我才应该是第一位。”
姜幼柠：“所以你发现虞十一对云绵赴死无动于衷后的第一感觉应该是什么？”
“失望。”靳扬答，随后犹豫道，“还有……背叛。”
“对。”姜幼柠满意地拍手，“你除了失望其实更大的感受应该是背叛，因为在此之前虞十一已经开始对你讲心里话了，但却对云绵赴死这么重大的事毫无表示，你对她产生了信任危机。”
“虞十一不善言谈，中后期每次和人发生误会都是你主动帮她解释的，她也从一开始的无动于衷到后面渐渐会主动找你求助。”
“云绵要赴死的事在所有人心里扎了根刺，你其实很需要有人听你倾诉，但偏偏这次虞十一又变回了曾经冰冷淡漠的样子，好像云绵的死对她无关紧要。”
“你之前为了扭转虞十一在众人眼里的形象做了不少努力，结果这次她的做法却和你大相径庭，所以你除了失望，其实更多的是背叛。”姜幼柠慢慢分析。
靳扬眼里浮起了思索：“那我其实应该很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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