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耳边全是水流、水声,双手被韩拓扣在身前和浴室墙壁之间牢牢禁锢着,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听不清。
韩拓似是要洗去李未末身上所有的酒味一般,开始剥洋葱般动手一层一层剥除柔嫩内芯外的茎叶。
李未末闭着眼睛,像条被刮光了鳞片,任人宰割的鱼,双腿立不稳般直打颤。
韩拓一边动作,一边咬着牙,“李未末,你自找的......”
*
李未末简直累瘫。
累到半截身子飞升上神,半截身子下沉入魔,那种被全部撕碎的累。
同时赶三篇稿子,两份翻译,外婆生病住院,搬家,还要被陈琪胁迫着活动现场代班,那时的累都不及李未末此时此刻的十分之一。
“水......”
李未末平瘫在床上,指挥让他如此累的始作俑者倒水。
始作俑者刚收拾干净,一条腿压上床准备摸过来躺下,只得又起来去给少爷拿水。
韩拓端着杯子过来,还贴心地放了根吸管。
“起来喝,”韩拓托着李未末的后背让他靠上来一点,“不然呛了。”
李未末瞪他一眼,就着吸管咕嘟咕嘟喝下去大半杯,才感觉好一些。
但是依旧很累很累,还很困。
韩拓又去倒了一杯水给李未末放在床头备着,从另一边爬上床,身子贴过去,手搂着李未末的腰。
“别抱着我,起开——”
七荤八素的迷糊劲儿过去,李未末迅速进入贤者状态,什么都不能再提起他的兴致。
“居然白日宣......”
想起在淋浴间里的种种画面,李未末禁不住埋头用手捂住了脸。
韩拓听着好笑,想象李未末如果戴着他那副工作时的眼镜,一脸正经,恐怕还能接着念出“有辱斯文”“成何体统”这样古板老学究的词来。
越想象越觉得可爱,韩拓探过手去,捏了捏李未末的脸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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