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嘴子,还动不动装病吓人。不过你学习这么差,怎么考上我们学校的?”
李未末和蔡鹄宇的母校虽不是清北复交,但在上海也是数一数二,榜上有名,绝不是随便找找关系就能进。
蔡鹄宇没回应李未末的质疑,继续说:“我就这么一直无法无天到初中,懂了点事没以前那么皮了,但成绩也好不到哪儿去,中偏下的水平吧,初三上学期第一次模拟考结束,成绩出来那天晚上我半夜起床撒尿,路过爸妈那屋看见里面灯还亮着,门虚掩着,我随便瞥了一眼,发现我妈在哭。”
蔡鹄宇说着叹了口气:“我爸妈对外都是挺硬气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她哭这么伤心,她就坐那儿床头哭地断断续续,我爸在旁边唉声叹气的安慰,虽然他俩都把音量压得很低,但我还是听到我妈说她受够了,说我这样以后怎么办, 说这成绩好大学上不了,身体又不行,真成废人了。我爸就劝她说生都生了还能塞回去换一个不成,花钱养这么大,大不了现在多赚点钱养他·一辈子算了......”
李未末翘起嘴角:“呦,原来伯父伯母忍你很久了。”
蔡鹄宇睨他一眼,“现在你能当个笑话听,你想象不到当时我听到那些话多震惊和愤怒,回去房间躺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那种一切你丫的都tm是假的的感觉,那一瞬间我特讨厌我爸妈,虚伪势力又自私,明明是他们把我养成这样。又觉得他们根本也不爱我,只是义务和责任,还有沉没成本逼着他们忍着嫌弃不得不。”
“然后你就开始发奋了,偷偷学习最后惊艳所有人?”
“哪有那么快,”蔡鹄宇摇摇头,“我跟爸妈冷战了一个多星期,他俩还不知道为啥,大冷天一出家门就把外套脱了故意让自己生病,来回两次把自己折腾心肌炎犯了,看他俩着急上火就有种报复得逞的痛快......”
李未末无言以对,叹服:“我该怎么评价,你可真是又勇又弱智......”
“我在医院躺了两周,他俩还得上班,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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