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呗,我这么多年家属白当的?”
陆长淮笑着举杯:“你俩一块儿吧,酒和饮料都一样。”
“行,那允许我今天先喝饮料,改天找个时间咱们再喝酒。”
周舒宴其实还有几句话想说,斟酌半天又笑了:“说什么好像都挺多余。现在回想起来,两年前古原跟我们咨询怎么追人的时候,我其实还是挺惊讶的。”
古原咳嗽一声:“这段儿可以省略掉。”
“行,省略掉”,周舒宴笑着说,“后来他回来那个状态我挺上火的,也怕你俩就这么走散了。他这个人在座的都了解,冷冷清清的,能迈出这一步非常不容易。我就怕他那个拧巴劲儿上来,拖着自己拽着你,把两个人都弄得满身泥泞。还好,你们走过来了。不容易,真是不容易。”
小疯子拍了一下他的肩:“行了大哥,我俩这还举着杯呢,您怎么搞得跟婚礼致辞一样?”
他看向陆长淮:“陆哥,我给你翻译翻译。他就两个意思,感谢你,祝福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