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秋时不时看过来的目光又是那么真实。身旁两个闻讯而来的好友,一个按着他的肩膀,一个按着他的膝盖,那样沉重的触感也那么真实。
再后来,天色暗了,处理事故的车一辆辆开走,解三秋重新回到车里。
他看过去,哑着嗓子问了一句:“是都没了吗?”
解三秋看了他半晌,到底没能说出一句安慰的话。
……
床上的两人沉默良久,直到窗外的雨渐渐没了声响,屋内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大司马大概想出去玩儿,跑上楼来嘤嘤嘤地叫了半天。没人理它,它便蔫蔫地趴在床边。
它这点儿动静多少让陆长淮和古原换了换心情。陆长淮闷着声音说:“渴了”,古原便亲了他一下,起身开了小夜灯,去给他倒了杯水回来。
陆长淮浑身没力气,靠在床头喝下半杯水。古原坐在床边看了他一会儿,发现他眼眶很红,又起身把灯关了,摸黑上了床。
由始至终,他没有开口说一个字。他知道陆长淮不会需要几句轻飘飘的安慰,他只需要有人听着,有人陪着。
古原上了床也靠在床头,紧挨着陆长淮,牵过他的手跟他十指相扣。陆长淮笑了一声,问他:“不管大司马了吗?”
“一会儿管,先管你。”
“我没事儿,就是有点儿累。”
“嗯,我也累,一会儿再遛他。”
陆长淮没再说话,呆呆地看着黑漆漆的屋子,发了半天呆。
良久,他才用拇指点了点古原的手背,低声说:“事故原因后来也查了。司机突发心梗,脚踩在油门上,车辆失控发生严重撞击。向导坐副驾,当时应该是想控制一下车的,结果不光没控制住还被甩出了车外,摔得最惨。
你看,人世间很多事儿好像都是这样,清楚了不如不清楚,查了还不如不查。不查你能放纵自己去怀疑任何人,去怪他们、去恨他们,好让心里的悲痛有个愤怒的出口。可是查明白了,你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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