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迟雨一看他变了脸色,哪敢说实话,抿了抿嘴,说:“没有了。”
竞赛课的课时费十分昂贵,一节小组课就要交六百,一期下来就是一万多块,程迟雨实在是上得有些肉疼。
喻安宵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说:“上十天,不要再讨价还价了。”
听喻安宵的语气,明显是不太满意的程迟雨的托词,如果不想惹他不高兴,现在老老实实接受他的安排才是明智的选择。
也不知道程迟雨到底什么东西从胆边生,又拽住了他的袖子,说:“我会好好考的,能不能不去上课?”
喻安宵看了一眼他的手,有些震惊,不太能相信这种近乎撒娇的语气会从他的嘴巴里蹦出来。
“不去上课你想干什么?一天两个小时的课程不算多吧。”
喻安宵的语气已经接近训人的状态了,不是为了几节课,而是程迟雨的此时此刻的表现,觉得实在太过奇怪。
程迟雨看了他一会儿,立刻答道:“不多。”
就在喻安宵觉得他马上又要继续说“不去”云云时,他好像换了一副面孔,变乖巧了一大截,“那我明天就去,是上十天吧。”
喻安宵有些疑惑地看着他,“突然想通了?”
“我觉得,如果我再说不去,”程迟雨认真地说,“你要揍我了。”
喻安宵终于乐了一下,说:“很有自知之明。”
“那我听你的话,周末你能陪我出去玩吗?”
喻安宵又换回颇为轻松的坐姿,说:“想去哪里?”
“爬山好不好?就是城郊的那座山,山上很凉快,不会晒着你。”
喻安宵明显对爬山二字非常反感,说道:“不能换一个娱乐方式吗?”
“坐缆车上去,山上有座寺庙,听说非常灵验。”
喻安宵没那么抗拒了,说:“正好,给你求一求学业。”
“我的学业不用求吧。”
喻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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