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喻安宵都不太记得陆韵和他说了什么,这会儿程迟雨这么一问,他倒是想起一件事。
喻安宵坐起身,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说:“有件事想问你。”
程迟雨被他这个阵势唬住了,心里很虚,担心是自己的胡说八道被喻安宵清楚洞悉了。
喻安宵看着他,开玩笑说:“平时看起来乖乖的,怎么也会气人呢。”
程迟雨从小在不缺爱的环境里长大,但他鲜少听到有人用“乖巧”一类的字眼形容他。
据妈妈描述,他从三岁起就在幼儿园称霸了,因为他是男孩,从小又很有想法,像个小大人,父母也很尊重他的意见,也很少说他乖,都是用“有想法”、“真厉害”之类的夸奖词。
更何况再大一些,这个年龄的男孩子,被人说“乖”,估计会以为对方在挑衅。
程迟雨很少听到这种词,自认为并不喜欢这种评价。但是从喻安宵嘴里说出来,却当作夸奖高高兴兴地接下来了。
此时刚刚想到这个问题的程迟雨沉默了,他觉得自己被喻安宵驯化了,好像听他说什么都觉得习以为常。
他正在头脑风暴,但是喻安宵没等到他的回应,还以为自己一句话把他说自闭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以示安抚。
喻安宵说:“不是怪你的意思,我只是觉得很新奇。”
程迟雨回过神,又开始学喻安宵说话,“你还是不够了解我。”
这句话也很耳熟,喻安宵回想了一下,有些好笑地敲了一下他的脑袋,说:“好记仇啊,我说什么都记下来了,随时学舌来呛我。”
程迟雨这会儿心里挂着的事情很多,不仅惦记着自己信口开河的事情,还想着第一次叫他名字的事情。
太奇怪了,一个名字而已,到底有什么好记挂的。
喻安宵倒是还在笑,程迟雨平常一副谁都不搭理的样子,还能开口去气人,这件事本身就挺好玩的。
程迟雨心乱如麻,喻安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