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有生气的意思,也没有在讲大道理的感觉,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陈述一个很正常的事实。
只不过他陈述的这个事实,明显是殷擎宇并不想听到。
殷擎宇的手抓紧了方向盘,似乎他再用力一些,这方向盘都会被他抓的变形:“我们都还没有在一起,我们都还没有复合,怎么就能知道我们之间不合适?也许我们尝试在一起,才能知道我们才是最合适的。”
殷擎宇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他现在心里非常难受,难受的感觉开车的手都在抖。
但他清楚他们两个人的命都在自己的方向盘上,所以开车的时候还是很专注,并没有让自己的情绪去影响到开车的情况。
段幺子则是笑了一下:“我们之前没有在一起过吗?我们之前也在一起有一年多的时间,那一年多的时间还不能说明?还要怎样才能说明?”
“也许我们之前的分手并不是你所想的,也并不是你所想要的,你当时只是不能接受我们继续在一起而已,却并没有要和我分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