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自我安慰:比起原来遭遇的事,这些人只会口头上说,不是已经很好了吗?
到晚上姚秘书处理完公务,正准备离开,路过工作室,看到还有一盏灯微亮着。
走进后才看到是方三灵圆圆的小脑袋,低着头正在画画,姚秘书悄声走到他身后,瞅见正在模仿沈舟白天的画作。
“这么晚了还不走?”姚秘书开口道。
方三灵像全身触电一般,被人窥探到心底秘密似的,立刻将画紧张收拾好,一股脑塞进抽屉里。
“我拿完东西就走。”
话音一落,也不管姚秘书,站起身就打算离开。
“小方。”姚秘书开口道,“我和你遭遇差不多,所以……”
“不,我们不一样。”
方三灵止住脚步,转过头,黑黑头发下,一对抑郁混沌的双眸直视着姚秘书。
仿佛见不到一点光亮。
而他根本不给姚秘书再开口机会,独自离开。
“啧,小屁孩。”姚秘书头疼,从兜里掏出两颗糖,放在方三灵桌上。
“小屁孩多吃点糖,就不会觉得心里苦了。”
姚秘书转过头,目光穿过透明玻璃投射到灯火阑珊的繁华都市,晦暗不清。
“只要多吃糖,就不会觉得苦了。”
低沉脆弱的语气,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告慰亡人。
第二日,方三灵才进工作室就敏感察觉到周围人眼光有些微妙的看他。
但素来沉默惯了,没必要也不想去问到底发生什么事。
直到午休前,在茶水间门口听到叽叽喳喳的讨论声,像针尖尖似,拼命往太阳穴里-插。
“新来的画师好厉害,晏总也让特别关照。”
“新画师来了,小方可就不是我们组稀罕人了。”
“赵炎哥,你这话说的。”
赵炎像开玩笑似的,将沈舟与方三灵放在一起做比较,又将方三灵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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