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淳涨红了脸,睫毛有气无力地垂了下来,整个人被对折过来,在一次比一次剧烈的浪潮中仰着脖子艰难喘息着。
他哭声细细的,像被人掐着嗓子,带着点不知所措的慌乱,好似被困在网中垂死挣扎的鱼一般,在波潮中不由己身地颠簸着,迷茫地推拒着。
张鄜轻而易举地反剪了他的双手,低头吻着那面颊上的泪,没有给他任何能逃离的机会。
“乖孩子……”
钟淳脚尖蓦地绷直,发出一声鼻音很重的哭、*喘,一听便是进到了极深的地方。
整个天地湿作一团,仿佛室中也落了一场绵绵春雨,连砚台都拉着丝……
张鄜将人锁在怀里,一遍遍不厌其烦地吻他,直到最后才肯解脱出来。
“……我给淳儿备了件礼。”
他将人翻过来,嘴唇贴着那战栗的背,复而一挺。
“但还未雕好,等雕好了再给你看看。”
……
*
天光大亮之后,张鄜披衣而坐,望着窗外的景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