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淳闻言不禁失落地“啊”了一声,但心里开始悄悄盘算:
到时候若真遇上什么变故,大不了声泪俱下地向那人撒娇卖惨一番,张鄜吃软不吃硬,肯定没有话里说的那么坚决!
于是便答应道:“……好,我做得到!”
“第三——”
说到这,张鄜话音一顿,提了个很不寻常的要求:
“在军营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能哭。”
“就算实在难受,也不能在人前哭。”
“做得到吗?”
钟淳道:“那……那受伤摔疼了也不能哭吗?”
张鄜道:“不能。”
“怎么,是不是做不到了?”
钟淳想了一会,很不服气地道:“那我要是受了欺负怎么办!我什么时候才能哭呢!”
“放心,里头没人有胆量欺负你。”
张鄜不轻不重地握了握他微凉的小腿:“有什么天大的委屈都往心里憋着,等出来见到我再哭。”
“做得到吗?”
钟淳苦着脸自个儿寻思了一会,最终还是妥协地点点头:“好吧。”
他有些不舍地把脑袋埋到张鄜的怀里,深深地吸那人身上那缕令人心神俱宁的檀香气。
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那股檀香里的甜息似乎重了些,带着药意的苦味却反而轻了,闻着更上瘾了。
钟淳假装自己是胖猫儿在那人胸口蹭来蹭去,不一会儿便被警告地拍了一下脑袋,反倒放松地嘿嘿傻乐出声。
“咦?”
他撒了半天欢,似乎察觉了什么,握着张鄜的右手腕,只见上边空空荡荡:
“你的佛珠呢?”
张鄜看着他:“不需要了。”
“……不需要了?怎么就不需要了?我觉得挂着挺好看的,就算不好看,也还能辟邪啊……”
钟淳正发愣,却感觉那人倾身过来,低头吻了一下自己的发顶,紧接着嘴唇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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