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再往外扯上一扯时,五指就猝不及防地被那温烫的大手给用力地攥在了掌心里。
“……啊!疼、疼疼……”
指骨骤然被握得一痛,虎口也跟着一阵阵发酸。
“……谁教你做的这些。”
那人的声音似乎与平日里有些不同,力气也异常之重,几乎狠得要将他整双手的腕骨揉碎了一般。
钟淳不知张鄜为什么又生气了,龇牙咧嘴地忍着痛道:“我从话本上看来的,那上边就是这么画宽衣解带的,你别生气,不喜欢我就不学了……”
“我只是想……想再和你多待一会,我还想和你一起睡……”
只感觉那人的后背很深地起伏了几下,强行压抑下某种剧烈情绪后,才缓慢地松开他的手,语气极其生硬:“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变成胖猫儿的时候每夜都是同你一起睡的。”钟淳失望地问。
他不明白,为什么张鄜可以随随便便亲他,他却不能随随便便地抱他呢?
他只是想同他亲近而已……
“听话。”
张鄜重重地吐出一口气,拉紧身上的漆玄皮氅,单手推开屋门,冷气侵人的风夹杂着细雪霎时如尘般席卷而来,洇湿了地上的兽皮毯子。
“不要问,也不要想。”
“睡吧——”
钟淳眼睁睁地看着那高大的玄色身影消失在门外,心头像被一只大手凭空揪紧之后又蓦然放下,只余下无尽的怅然。
——他被张鄜推开了。
“唉,白白我听了这么久的墙角,结果竟是什么也没发生。”
门外忽地探出一朵鲜艳欲滴的芍药,紧接着寒容与笑意盈盈的脸便如同剥壳的蛋一般浮了出来。
钟淳见到他,全身一僵,脸上顿时红白交错起来:“你、你怎地一直都在门口偷听!?”
“非也非也,路过怎么怎么能叫偷听呢?寒某只是顺道来取方才被丞相取走的药碗罢了,啧,那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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