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乔泰是在故意引起我们的注意?”
钟淳也若有所思:既是如此,这乔太守为何不直接在沈长风进城的第一日便与之坦言,非要大费周章地来这么一出呢?
自己锒铛入狱不说,一旦张鄜未察觉到其中的异状,他可就要被秋后问斩了!——
张鄜沉声道:“桂州距上京上千里,地方势力盘踞已久,难免有皇权所不及之处,乔泰已官至太守,做事却还如此畏头畏尾,要么是被人所恐吓,要么是已牵涉进了更深的利益根系之中,万不得已只能借此举来引起我们的注意。”
温允试探地问道:“……那现下该如何处置这乔泰?”
“我让曾祥派暗卫将其从牢中保出,再派一队人马秘密护送押至上京候审如何?”
话音刚落,他反倒又蹙起了眉,自我反驳道:“嘶……似乎行不通,桂州那山穷水恶的地方,行路尤为艰险,且不提是否有人劫狱,单是将人全头全尾地送到上京都是个问题,再者——”
张鄜垂下眼帘道:“再者,保人一事极易激起民愤,非公义之人所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