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自己昨晚睡在那人怀中的种种情景:
那人穿着一件鹮鸟暗纹的里衣,发间的气息仿佛雾一般深深地渗进他的心里……
“殿下。”
钟淳如梦初醒地晃了晃脑袋,却见张鄜落下一子,点漆般的眼睛凝视着他:
“不知殿下昨晚的伤势如何?”
第25章 绿蚁(九)
钟淳闻言这才慌张地抬起自己的袖子,才见昨夜留下的伤痕早已结成了血痂,正显眼地爬在嫩生生的掌心上,与下方那截盈白如玉的小臂形成了惨烈对比。
他有些脸热地握起拳心,不自在地将那伤处给半藏了起来:“……回丞相,只是擦伤而已,今早已经用药膏敷过了。”
张鄜看着他的眼睛道:“若是伤及根骨,便叫内务府送些‘骨碎补’来,若是寻常皮肉伤,便让奴才炖些三七、红花之类止血化瘀的药来吃。”
“我记下了!——”
钟淳的心“噌噌噌”地窜出几根凌乱的小草来,欢欢喜喜地迎风飘摇。
咦?……丞相这是在关心他吗?
“昨晚是温允命人送你回去的,记得有空去朝他道个谢。”
“是,待我下课后便遣人去邢狱司答谢温大人。”
之后张鄜便收回了视线,不再提昨夜之事了。
钟淳等了好久,那人却并未追问昨夜他究竟因何偷溜上树,也未再用厉严的长篇大论来教训他,更未提起他昏睡时的失礼一举,仿佛此事从今往后便轻描淡写地揭了过去。
不知为何,钟淳心底还有些小小的失落, 希望那人同自己多说些话,即使是责备自己的也好。
他低下眼,却见方才那人的白子落在了一个十分莫名而逼仄的位置,自己看了好半天也还是参不透,便只得硬着头皮根据原有的下法攻占棋盘的左下方了。
“殿下可还记得上月的试论辩题?”
开局不久,张鄜突然以平淡的语气和钟淳谈起了经纶,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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