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淳脑袋瓜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有些心虚地绞了绞衣带。
谁知秦姑姑听了竟毫不留情地“噗嗤”笑了出来:“还好印象呢!以往是谁每日上朝都迟迟赖在床上不起,非要人把寝被掀了才肯睁眼的?”
“又是谁连着五日都穿着同一件破破烂烂的袍子去国子监上课,被先生们说了都还不害臊的?”
“唔……”
钟淳看着铜镜里衣鬓端整的自己,白净的双颊微微发红,不好意思地咳了咳:“总之……咳……总之,我以后都要给父皇留下好印象,姑姑您将我打扮得端正些就是了。”
秦姑姑话音含笑地应了一声,但精明如她,又岂会听不出她家小殿下语中的支吾之意,望着那对着镜子左顾右盼的小该,心中半是欣慰半是感慨。
原来当年那个襁褓里的小小婴孩已不知不觉中到了知慕少艾的年纪了。
只是不知……小殿下思慕的是哪家的姑娘?
太平殿中,顺帝着一身明黄冕服,执着奏折高高在上斜倚在龙椅上,一语不发地听着座下群臣依次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