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同我比了。”
张暄毕竟才九岁的年纪,心智与气量都要短乔松一大截,听他这般口出狂言,便又沉不住气地冷笑道:“若是你输了应当如何?”
“我若输了,我手上这只‘奴儿黑黑’便任你处置。”
乔松傲慢地昂了昂下巴,口中之言确是冰冷至极:“任你是抽筋剥皮,还是把它拿来炖汤喝,我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钟淳闻言在心中不适地皱了皱眉,想不到这乔二小小年纪性情竟如此歹毒凶残。
张暄平日里虽也胡诌些要扒他的皮之类的混账话,但那些都是假把式,只要有他那丞相阿父在,量他也不敢作出这种虐杀猫狗的事来。
可今儿观这乔二胸有成竹的态度,只怕他真会说到做到。
“反之,若是你输了——”
乔松那道阴冷的视线霎时锁在了一旁的钟淳身上,将他看得心里发毛:
“你的这只胖猫儿也得任我处置了。”
围观的同窗们齐齐噤声,将目光投向了沉着脸的张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