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声音冷气侵人,仿佛玉石击冰般令人遍体生寒,有种不言而喻的威重感。
钟淳见张暄的小手一僵,一颗心也跟着颤了颤,竖起耳朵透过桌底的缝隙往外看。
只听室内寂静了一瞬,紧接着便是下人们七手八脚下跪的声音。
第2章 黄粱(二)
“阿、阿父……”
张暄似乎是慌了,声音都带着颤儿,平日里趾高气昂的小魔头瞬间跟被拔了毛的公鸡似的,整个人蔫了下去。
“你在这里做什么?”
钟淳闻声往外窥,因着视野狭隘的缘故,只看见匍匐着一片黑压压的脑袋,四周只余一双乌色宝蹬皂靴突兀地伫立着。
“孩儿……孩儿有东西落在这了,不过……不过现下已经找着了,不牢父亲挂心——”
小魔头似乎对眼前之人又敬又畏,生怕他爹得知他翘学贪玩之事,讲话竟紧张得结巴了:
“阿父您行了这么远的路,定是累了吧,我、我现在就回去,不打扰您休息了……”
“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