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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春山将脏衣裳团在一起放在小车角落，才坐到张大山先前的位置上。
“我来赶顶多就是慢些，不打紧的。”
“成。”张大山应下，躺好后才注意到那身被弄脏的衣裳，是他做了。
努力了好几天，才有了能上身的样子，跟任春山现在身上穿的简直是天差地别。
他都不用上手摸，都知道任春山的衣裳用料比他做的好。
任春山，真的没骗他吗？……
张大山躺在后头一整日，都没整理清楚自己的思绪。
日落时分，任春山瞧见前头有家客栈，有点想去歇歇，又怕遭遇跟烟城同样的事……
“大山，咱们今儿怎么歇啊？”
他和从前一样，拿不定主意就问张大山。
“随你。”
可张大山只盯着那身被弄脏的衣裳，根本没心思理他。
“那咱们接着往前走？”一个问题没得到回答，任春山就换一个问。
“嗯。”
张大山随口应了声，就没了下文。任春山：……这咋整？
没办法，他只能继续往前赶。
这天已经开始变暖和了，走一夜应该不会冻死……
“怎么不找地歇？”
直到入了夜，开始冻手，张大山才注意到任春山还在赶车。
“先前不是问要去哪歇吗？没瞧上那地方？”
他别的没记住，就记住了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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