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你能将布条吐出来,方才怎么不吐。”
“这件事不重要!”刘小木都快气死了。
“我被兄弟利用,是我傻,可你凭什么利用我?”
“因为你蠢。”张大山是真不想跟这人说话。
布条堵不住刘小木的嘴,他就干脆一凳子给人砸昏过去。
“终于安静了。”
张大山回头,才发觉任春山也醒了,正靠着墙看他。
“饿不饿?”
他下意识问了这话,而后他肚子先叫起来了。
“点蜡,咱们吃些东西吧,正好你买的吃食还有的剩。”
任春山有话想跟张大山说,就顺着他的话继续往下说。
“成。”……
等两人吃的差不多的时候,任春山才问道:
“大山,你说刘小木这样的人,是不是就活该被人欺负?”
“怎么说?”张大山没明白任春山的意思。
“他好像很老实的样子,谁的话都听,一点分辨能力都没有。”
“怎么说呢。”张大山将嘴里的东西囫囵咽下,而后又道:
“要我说的话,我是觉得错不在他,但他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别人,所以最后受委屈的是他。”
“要是他身边有个帮他出主意的也好,可偏偏他连自己枕边人都不信任。”
“反倒对认得这几个兄弟都很信任,连这种会丢命的事都敢做。”
任春山听到这话沉默了很久,像是想了很多事,想明白一点才问道:
“那我呢?”
“我好像那个也是这种人,跟刘小木也没什么区别。”
“但你有我。”张大山注意到任春山的情绪变化,将手头的筷子放下,认真道:
“只要咱们俩好好相处,就没有解决不了的事。”
“春山,别钻牛角尖,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是不一样的。”
“咱们不能只按一套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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