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呼痛,才松嘴。
“你想把我舌头弄下来不成?”任春山小声抱怨道:
“才想着你不坏,不会伤我,你就弄的我这么难受,可恶。”
话才说完,两人的嘴又黏糊在一块了,这回是彻底分不开,因为任春山没多久就睡着了。
张大山想做些别的,但他不敢。
次日,鸡啼声才起,任春山就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说起这个,任春山突然有点好奇,这半山腰里,鸡啼声究竟是从哪来的?
解决了胀的要命的肚子,任春山才穿了厚衣裳去找鸡。
本来他也没什么期望能捉到鸡,想着能看看鸡在哪,等晚些跟张大山一起来就是。
可他这运气是真好,他顺着声音找过去,那鸡软趴趴团成一坨待在那。
上手摸了一把,还是热乎的,想来是才死没多久。
捡回家处理好,任春山就开始折腾早饭。
也不是饿了,就是正好捡到这鸡,肯定得进了肚子才能安心。
张大山醒的时候,任春山已经做好早饭了。
“春山,咱们昨儿好像忘了件极其重要的事。”
张大山的一只手在那揉眼睛,另一只手已经圈住了任春山的腰。
“嗯?春山,你炒了鸡?”
他问题都出了口,眼睛却不愿意睁开。
“饿了怎么不喊我起来?”
“这有啥不一样的。”任春山轻拍下腰间的手,“先去洗漱吧,马上好了,咱们直接吃。”
“要帮你煮几个饺子吗?”
他自己倒是无所谓,就是担心张大山会吃不饱。
“不用,就咱们俩人,炒鸡应该就够吃。”
张大山洗过脸才清醒,看着锅里的鸡,问道:
“春山现在厉害不少,能切得动冻肉了,我这么大力气切还会费劲呢。”
“是我吵到你了吗?”任春山为了不吵醒张大山,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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