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那徒弟,姓谁名谁,他还真不知道。
“那肯定不是!”黄老头义正词严道:“我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咱们做了这么多年兄弟,我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吗?”
“你要是觉着不对劲,那我就给你工钱,就是……就是你得算我便宜点。”
跟多年兄弟谈论起有关银钱的事,黄老头也会觉得不好意思。
怎么都会有一方吃亏,让他纠结的点也在这个地方。
黄老头想了又想,还是说道:“我还是觉得你不收钱最好,不然肯定会伤害咱们的兄弟情谊。”
“你这算盘打得还挺响哈?”张大山想打黄老头的心,是越来越按捺不住了。
“怎么现在占便宜占得越来越过分了?”
“你看你抠搜的这样!”黄老头又想出个主意,“实在不行,我拿旧衣裳来的时候,捎上几匹新料子?”
“这段时间你没还没来得及给春山做新衣裳吧?”
黄老头都能想到的事,张大山怎么可能想不到?只是……
“我只会照着衣裳裁料子,春山现在身上穿的都是我的旧衣裳,不是很合身。”
张大山盯着手头的活计,头也不抬的说道:“我是想着先带他进城一趟。”
“到时候不仅能给春山做身新衣裳,还能扯些春山喜欢的料子,到时候无论是做炕单,还是给他裁衣裳,都行。”
“没想到你想的还挺周全。”黄老头笑着赞了张大山一句,抬头看了眼窗外的黑影。
这院子里就三个人,站在屋外那人是谁,不言而喻。
但任春山没进来,悄咪咪回了隔壁屋子,黄老头也没多嘴。
张大山重新将枕头缝好,摆好在炕上,才扭头问黄老头:“你打算在我这待多久?”
黄老头没直接回答张大山的问题,却反问道:
“我在这住多久,你就跟春山睡一个被窝多久,不是挺好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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