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厚衣裳,可他在这站了半天,还是有点冷。
比起受着冻跟金桃红说话,他还是想回被窝里跟大黑一起玩。
“春山哥!”
金桃红听到了任春山往里走的脚步声,赶忙开口喊住任春山。
她大清早往这半山腰跑,可不是为了跟任春山说这几句话,她想要的是……
“春山哥,请你喊张大山出来一下嘛……”
金桃红才说完这话,就听到院里出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后就听到了张大山的声音。
“你喊我作甚?”
“大山哥……”
“别!你好好说话,别整这恶心人的一套!”
本来有个这么喊他的张大土,就够张大山觉得烦心了。
现在又来一个金桃红,张大山愈发觉得恶心。
见金桃红吃瘪,任春山没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金桃红立马注意到了任春山的笑声。
“啧!”见任春山的笑意尬在脸上,张大山不快道:“你凭什么说这话?”
“你刚才不还用那种腻死人的语气跟他说话?”
反正张大山就是不许任何人欺负任春山。
“反正先开门再说好吗?”金桃红搓了搓被冻青的双手,“这个天一直待在外面,肯定会着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