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躲你比躲我更凶,因为你比她小,真要发展男女朋友的话,年龄是你们之间最大的壁障,它甚至能超越阶层壁垒。”
彦程不服气道:“三岁算什么年龄壁障啊,你少在这耸人听闻。”
温宴听他失态的连敬语都不说,顿觉自己踩对点了。
彦程的软肋就是年纪,不对,应该是那份涉世未深的纯良,与锦宁饱受生活艰辛的成熟之间自带的壁障。
彦程太单纯了,单纯的让人时刻担心自己身边的环境会污染他,让他失真。
彦程还不具备守护锦宁的实力,等他具备了,年纪就更不允许了。
温宴算准了这些,才提出公平竞争,也想用这样的法子,逼迫彦程早日表白,早日被锦宁扫地出局。
“是不是耸人听闻,你探探锦宁的口风就知道了。”
“我才没那么傻呢,您不就想让我主动戳破窗户纸,让锦宁早点推开我吗?”
温宴假装意外道:“不错啊,这都被你看穿了。”
彦程咕哝着:“您还真当我蠢呢,我只要一天不说,锦宁就没理由找我质问,我们之前就还能做朋友,等我羽翼丰满了,我早晚能打败您的。”
“那你要抓紧,毕竟我年纪大了,等不了太久,而且我已经跟她表白,不用再费尽心机的隐藏情绪,感觉一下子轻松不少。”
彦程心中一慌,朝他看了过来,所以,看似公平竞争,实际上他依然是最被动的那个吗?
温宴瞥见他眼底一闪即逝的慌乱,心中无比愉悦。
他抬腕看了眼时间:“锦宁应该忙得差不多了,我们是一起回去还是分开回去?”
“一起啊,说好公平竞争的。”
“行,那就走吧。”
温宴做了个请的手势,把哥哥的大方做派拉满。
彦程那个气啊,却又实实在在找不到发泄的地方。
一旦受他唆使表露了心迹,他的优势就全没了,可如果一直不说,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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