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仕朗被她抗拒的反应刺到内心,索性松开她的手,将两支玻璃樽打开,一支放她面前,一支握在手里。他转过身,面朝窗外,撑着脑袋看街景,喝上她喜欢的酒精饮料。
他这样很渣,变成一个烂人。刚分手伤了陈礼儿,不应该来尖沙咀企图找到她,可她如果在电话里对他多说几句,他就满足了,根本不会有所动静。她非要问他疼不疼,不知是想关心他还是弄死他。他没有别的意图,只是想在疲惫凌乱的情况下听她温柔的语气,哪怕现在有点糟糕。
“烂好人,最过分的那个,四处留情。”姚伶握着那支spritz,突然说道。
邓仕朗轻笑,不抱希望,“对你来说重要吗,不重要的话,你根本无所谓我怎么样。”
她只是道,“我讨厌这样,你很烦。”
邓仕朗偏过头,盯着她,真不该还有希望,“我知道你因为我被指责很烦。”
姚伶控制着自己,“你根本不懂。”
他放下玻璃樽,心逐渐碎掉,“我从来不懂,你要我怎么懂。你从来不说,都是我猜。我现在知道你讨厌我,烦我,好了吗。”
她突然酸着眼睛,“我讨厌你总是愧疚隐忍,要干脆的时候不干脆。”
邓仕朗认了,“我不是你,我做不到你那么狠心。”
姚伶流泪,攥紧拳头,“对,我狠心,你不知道我付出多少才可以做到那个地步。我不说,是因为我不想再有那个放不下你的念头。我在米兰读语言想到你就哭,越难我越想你,我不停读背才没事。你觉得我从来没喜欢过你,是我逼自己花费好大力气才做到现在这样,可是你现在又让我的努力白费,我讨厌你,甚至很恨。”
邓仕朗听完她的话,全是他未预料到的话,他紧握那支玻璃樽,紧得呼吸不顺畅。
姚伶一口气说完,捂着心脏弯身喘息,眼泪啪嗒啪嗒掉到桌面,与冰块的水一起融化。她从来没试过对他说那么多,努力平缓呼吸,可是眼泪一直在掉,胸也不停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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